“成。”
…
冰窟洞口。
闻潮生双臂环抱,靠着墙壁出神,暮色消融,朝阳的光要再度抵临此地。
不多时,身后出现了脚步声。
他不回头,也知道那是法慧。
“是不是以为我是法慧?”
阿水的声音忽然响起,闻潮生微微一惊,回头却见阿水拿着一根木枝横在了他的脖颈处。
“呲——”
她嘴里模仿着兵器划过皮肉的声音,木枝在闻潮生的脖颈处轻轻一划,接着她非常严肃地对闻潮生说道:
“闻潮生,你死了。”
闻潮生与她对视了片刻:
“那我死了,你不也死了?”
阿水白了他一眼,将手中的木枝戳中闻潮生心口的疤痕处,告诫道:
“江湖凶险,你这段时日太懒散了,这不好。”
“时刻戒备着,才能活得久。”
闻潮生低头看着这根木枝,抬手接过,阿水站在他的身旁,伸手往腰间一摸,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壶小酒,掀开盖子之后闻了闻,眉毛情不自禁地朝上挑起。
她问闻潮生要不要喝一口,闻潮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