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不甘,神态也不甘。
圆照似乎知道传灯在想什么,的声音在洞中显得有些格外瘆人:
“金莲固然重要,可总要先活下来才行。”
“那小和尚养了这么久,到底是到了该用的时候了。”
“回头遣人通知白水寺的「慈航」……叫他开炉。”
“炼了法照那小和尚的十八瓣佛轮,炼出弥勒大佛的舍利留于其中的「自在之力」,我们三个人分。”
…
齐国,北疆。
朱白玉日夜疾奔,将闻潮生的话带给了龙不飞,厅中七位将军皆在,听到了闻潮生的想法,有人大笑不止:
“早说了,江湖是江湖,庙堂是庙堂,军队是军队,一个从来没有打过仗的人来指点江山,想法也是如此荒谬可笑,真当战争是儿戏吗?”
“动辄放对面二十万军队进城,还叫对方伪装成我们的人……我很难不怀疑他已经被陈国招安了,若是未来齐国灭亡,只怕有他一份功劳。”
说这话的是「曾见予」,龙不飞麾下最年轻的一名将军,年少入军,在北疆面对燕国与游牧凶徒打过几场漂亮的小仗,如今三十有四,一身军功在身,营中颇有威名。
龙不飞握住腰间长剑的手掌又一次轻轻摩挲,对着剩下几名将军道:
“诸位有何想法,不妨畅所欲言。”
众人席地而坐,比较随意,几番畅论,大都与曾见予的意见保持一致,唯独右侧的一名白发老将饮酒不语,似乎在沉思。
龙不飞青铜鬼面之下的目光落在了这名白发老将「麻景星」的身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