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怎知我们要来?”
法喜提起了吊住的茶壶为二人掺茶,茶香许以山林间恰到好处的微风,放松了二人的情绪与心情。
“二位如今已至四境尽头,前方迢迢路远,一眼望不见尽头,不知五境门槛究竟在何处,而今最快能寻觅到突破五境的方法,自然是汲取过来人的经验。”
“陈国这些年与其余三座大国不同,因为佛宗内斗的缘故,一直没出过多少真正的大修行者。”
“而今你们在陈国能找到的,只有我与慈航了。”
这当然并不难想,二人二人要比法喜更加了解慈航如今的状态,不会轻易去打搅慈航,自然而然就会选择来找他。
闻潮生轻轻品了一口淡茶,笑道:
“大师真是心思通透啊。”
法喜感慨道:
“能不通透吗,若不通透,又岂能在宝觉真人的统治下走到今日?”
“我也只是个俗世俗人,披了层佛门的金衣而已,若说通透,青灯那样的人才叫通透。”
提到了青灯老和尚,闻潮生不免笑了两声,偏头对着阿水问道:
“阿水,你觉得青灯通透吗?”
正准备喝茶的阿水顿住了动作,她盯着茶水回忆了片刻,回复了四个字:
“过刚易折。”
法喜回道:
“他是通透的,也只有这样通透的人,才能舍弃己身的利益去为佛门做事。”
“心性决定人的念头,念头决定人的行为,像我与慈航这样的人,就永远不会去做他要做的事。”
提到了青灯,法喜的神情之中流露着一种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