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得到了消息,藏身起来了。”
闻潮生对此不置可否。
他没将朱白玉也失踪的事说给二人听,这些事情涉及到了更多,不便分享。
萨溥河外。
阿水仔细清理了身上的血污,接着又洗了衣服,换上了一身新衣,回到了三人临时搭立的篝火旁,等待着头发干燥。
路上他们又遇见了一伙儿凶徒在劫掠一处村落,闻潮生既然已经得罪了单于氏族,开了杀戒,便不会轻易留手,这些凶徒被他与阿水全部斩杀,无一幸免,自然而然他们的食物与水变成了闻潮生的食物与水,他们的财物也成了闻潮生的财物。
对于闻潮生如此行径,王贤在生出好感的时候,询问他为何不直接将财物分放给那些村民,如此好人做到底。
闻潮生看着王贤,道:
“事不可做尽,塞翁失马,焉知福祸,这财放给他们也许能给这些穷困的村民更好的生活,但也许会反而害了他们性命。”
王贤在后方抚摸着下巴的胡须,对闻潮生的背影拱手,感慨道:
“闻先生考虑着实周到,也实乃菩萨心肠,小老儿佩服。”
闻潮生仰头喝了一口酒,感受着荒原上独有的伴随着沙砾的粗粝夏风,觉得自己也真像个菩萨。
阿水瞥了他一眼,骑马近些,低声骂道:
“无耻。”
闻潮生也低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