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我个人倾向不是齐王。”
“齐王本来如今手里能用的人就不多,我虽然离得很远,但与他还有人情债,他不会轻易让我去塞外送死,对他来说,我若死了,百害而无一利。”
“朱白玉与拓跋仲忽然失踪这件事,齐王应该是不知道的。”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了阿水的面庞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在战场之上冲杀,或者说跟闻潮生待在一起久了,阿水变得没有原来那么严肃,她的侧颜仿佛也柔和了许多,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阿水晃晃悠悠地坐在马背上,仰头饮下了一口酒,又看着最前方带路的王贤,眉头微微一皱,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如今有塞外的人带路,是否需要先解决这个隐患?”
她比闻潮生更加果决,跟王贤待的时间越久,她就越觉得这个老头身上藏着秘密。
这种感觉让阿水有一丝不安。
塞外可不比四国,许多地方都是平坦荒漠,在这种环境下,一旦被军队盯上形成合围之势,哪怕只有一万人、八千人、甚至是五千人,都能对他们造成致命的威胁!
刀会卷刃,人会困乏。
阿水上过战场,她比闻潮生更加明白这一点。
如果王贤真的有问题,甚至私通一些氏族要卖他们的命,那到时候他们就麻烦大了。
“所以我才要留下王镖头,有人看着,他哪怕做什么小动作也要万分小心。”
“姑且再观察一下。”
“这次去到滕烟城,见到了城主,我应该能摸到一些关于朱白玉的线索。”
“其实……我大约已经猜到他去了什么地方了。”
二人的说话自然没有被其他人听见,但在队伍最前方带路的王贤却能够感受到背后那如刀剑一般锋利的危险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