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绕路至少多走百里,还保不准出什么岔子……若是你们信得过我,我带你们走一条山路。”
他手指向了山群的一个方向,吉斯希嘴角忍不住抽动。
“你莫开玩笑了,那山中哪儿有路?”
“我在塞外生活了这么多年,这一带也不是第一次过,可从未听说过这北崖山上还有山路可走。”
“这边山上皆是黄石,无木无树,多年风吹雨打,诸多地方山岩脆弱,莫说是马,便是人去了,也不见得能落脚……”
王贤微微一笑,单手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转头看向了闻潮生:
“如何,闻先生是准备跟老头去试试,还是绕路?”
闻潮生没有立刻给他答案,他骑马在附近的区域来回晃悠了一下,观察了一番远方的黄石山,眼光悠悠。
他对于地质了解不深,但是这种砂岩的确不结实,这算常识。
“在这种山岩上,马很难过去,若是马死了,我们后面的路可就难熬了……”
王贤道:
“放心,老头子我既然敢带路,自然有把握让马匹过去。”
“若是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原路返回,无伤大雅。”
闻潮生点了点头:
“好。”
“那便劳烦王领队带路了。”
…
王贤要带众人去走一条连久居塞外的、拓跋氏族的人都不知道的山路。
这听上去多少有些不靠谱,但秉持着对他的信任,众人还是骑马上路了,起初众人仍往山中前进,大概过了十几里路,王贤停一下,仔细辨认了一旁比较有特征的岩石,接着,他示意众人下马,牵着马儿朝一条勉强能称作是路的小道往山上走。
一路弯弯绕绕,时不时脚下的沙石会往山下滚落,直到众人在山腰处时,这条路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