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听到了拓跋仲呼救的人,急忙进入,却见拓跋仲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无妨,不是敌人,方才出了一点意外,你们先出去吧……”
拓跋仲也不记仇,他感慨了一声,拍了拍屁股便径直坐在了花树下。
“姑娘这般激动,是认识我?”
阿水直言:
“为你而来。”
拓跋仲闻言一怔,随后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惊讶道:
“我声名远扬,这么招人喜欢?”
“外界如何说我,是不是说我拓跋仲才貌双绝,文韬武略?”
…
阿水沉默片刻。
“没有,在你去齐国之前,根本没人认识你。”
“我们找你,只是因为朱白玉。”
拓跋仲面色微尬,快速咳嗽了一声。
“他确实在这里,但现在还不能跟你们回去。”
阿水抬起眼皮:
“但因为这件事,我们遇见了更大的麻烦。”
拓跋仲点头:
“天机楼。”
“他们是源头,是一切麻烦的出发点。”
阿水:
“你们与齐王有什么计划,与齐国结盟不结盟,我管不了。”
“但是他不能死。”
拓跋仲与阿水那平静的目光对视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谁。
“闻先生还在城中?”
阿水:
“我不知道,但他受了伤,很重……我能感觉到。”
拓跋仲蹙眉:
“不应该,天机楼不会轻易杀死他,李连秋没时间了,他要珍惜这个机会,而闻潮生就是他的机会,甚至可能是唯一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