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老祖佝偻着背,头却扬得奇高,扭曲的五官带着怪笑凝视拓跋蚩,说道:
“拓跋,你还记不记得,百年之前,我刚入六境,那时候你还专门来见过我,当时的你好风光,一只手,三招,便叫我败得体无完肤……”
拓跋蚩的目光穿过了血丝的缝隙,望向了不远处的贺兰邛,对方神色凝重,与他目光交汇,示意待会儿一同出手,里应外合。
“记得,我还警告过你,让你不要太嚣张,没有天机楼的庇护,你什么也不是。”
单于老祖桀桀而笑。
“对啊,对啊。”
“我记得你的警告,一直都记得。”
“直到……今天。”
他一边说着,一边拖着密密麻麻的血丝朝着拓跋蚩走来,双目已越来越没有了人色。
“百年过去了,我今日终于又有机会与你一决高下了。”
“你知不知道,这百年以来,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今日今时……”
“拓跋,来,让我看看,这百年的时光,你到底……有没有珍惜。”
单于老祖说完的一瞬间,身影忽然化为血色残影,那速度已远非人能施展,就连一直对于戒备至深的拓跋蚩也完全没有看清。
轰!
二人身形交错的一瞬,有恐怖的爆鸣声与闷哼声传来,贺兰邛在同一时间动手,双掌捏出法印,法印金光猎猎,在夜幕中刺目醒神,蕴藏着佛门奥妙无双的力量。
他狠狠击在了血色囚笼之上,然而令他胆寒的是,他引以为傲的对于道蕴之力的掌控,却在此时此刻完全失去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