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信服。
“没错,除非他又绝技。”
“总不能两个人都有水下呼吸的绝技吧”
“嗨,虚惊一场,嚇到我了。”
“有没有可能是水鬼”
“水鬼个屁,咱们杀了那么多人,还怕鬼”
“快,咱们的野鸡要烤糊了。”
“一人一块,別抢!”
於是斥候们回到篝火旁继续烹飪他们的宵夜。
这时候,甘寧和二狗悄悄上岸。
不知不觉地潜伏到了他们身边。
甘寧拿起一块鹅卵石,忽然暴起,朝著一个斥候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斥候们都愣了一下。
甘寧和二狗乾脆利索地夺过他们的佩刀,又斩杀了数人。
这时候斥候们慌了。
有人喊:“鬼啊!”
有人喊:“是两个人!我刚刚看到的就是这两个人!”
“怎么可能!我们在岸边看了这么久!”
“少废话!杀了他们!”
甘寧和二狗都是神机营的精锐,这些普通斥候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两人配合默契,十步杀一人,很快將一队斥候全部处理乾净。
但是两人並没有放鬆警惕。
“去搜索一下,有没有遗留的,我渡河的消息不能让他们传回去!”
“是!甘长官!”
两人大约搜索了十几分钟,確认没有人了,这才回到了篝火旁。
就算有人他们也找不动了,再不烤火,他们的小命可就要没了。
二狗搓了搓手,把布满老茧的手伸到篝火前取暖。
甘寧取下已经被烤焦的野鸡,掰了一条腿给二狗。
“吃吧,虽然糊了,但是不能浪费,暖暖身子。待会儿我们再回到大部队。”
二狗也不客气,从甘寧手上接过鸡腿啃了起来:
“长官,记得待会儿割耳朵,这都是战功。”
甘寧淡淡道:“晓得了。”
吃完野鸡,换上那些死去士兵的乾爽衣服,二人朝著大部队的方向出发。
此时,二牛还在担心甘寧和二狗。
这种冷水最危险了,虽然他们受过冬泳训练,但依旧可能会抽筋,更可怕的是会失温。
就算侥倖顺流而下,被浪拍到岸上,岸上到处都是顏良的斥候,他们很有可能就会被抓起来。
被抓起来后,免不了一顿酷刑,逼他们说出他们的计划。
正当二牛胡思乱想的时候。
远处,微弱的月光下,他看到了两个穿著敌军衣服的人。
二牛抬起手。
后面的士兵马上包围住了他们。
“来者何人”
甘寧和二狗摘下头盔,咧嘴笑道:
“是俺啊!甘寧。”
“是我,二狗!牛长官,我们还活著!”
牛二鬆了口气,连忙上前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激动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