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问道:“他们怎么渡河的”
斥候摇头道:“不清楚,我们没有发现船只。”
沮授想了想,然后下令:“你带一百人追踪脚印,有消息儘快回来匯报!”
“是!”
“报!!!”
又有斥候来匯报。
沮授皱眉道:“又怎么了”
斥候道:“我们队的人昨晚站岗,十几个人全被人杀死了。”
沮授道:“你们值守的地方在哪里”
斥候道:“东光县东边官道。”
沮授连忙来到地图旁边。
用手指著黄河边,又指了指东光县东边官道,眉头皱得更紧了,喃喃道:
“他们绕过我们往北边了”
“他们的目標是南皮”
沮授问道:“现场有多少脚印,有大军路过吗”
斥候道:“只有一些脚印,顶了天就二三十个人。”
斥候队长道:“兴许是大军斥候。”
斥候惊讶道:“啊!张飞军渡河了”
斥候队长道:“没错,我们发现了数千人左右的脚印,你遇到的应该是大军的斥候部队。”
沮授挥了挥手:“你先带人追踪吧。”
“是。”
沮授连忙把顏良,曹仁,高览等人叫了过来商议。
顏良见沮授脸色发黑,於是问道:
“怎么了一大早发生什么事了”
沮授沉声道:
“昨晚有数千人偷渡黄河了,而我们却一无所知!”
眾人皆露出惊愕的表情。
顏良的声调都高了几度:“什么!”
“几千人渡河我们不知道”
“我们沿河不是布置了大量暗哨吗怎么可能会没有消息”
“总不能把我们的暗哨全乾掉了吧”
沮授摇头道:
“刚刚我去查过了,有些暗哨的位置比较刁钻的都被干掉了,有些暗哨却平安无事地轮换回来休息了。”
顏良不敢置信地问道:
“他们去哪里了”
沮授道:“根据暗哨的死亡情况,他们应该往北边去了,直接进攻南皮。”
眾人的脸色也是一变。
南皮是渤海的治所,也是他们重要的粮仓和粮道。
位於北边的麴义,和南边的顏良军中间,为南北两军提供粮食。
南皮一旦被拿下,也就意味著南北两军直接断粮了。
顏良睁大了眼睛,挥手道:
“不可能!大军行进,这么大动静,我们沿途的暗哨早应该发现了。”
“东光县附近也有不少的部队,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有大军从他们身边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