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执法者老肖返还了五千文,再现场写好了一张欠条,当街放炮仗被罚款的妖族百姓签字画押,拿着欠条走了,走之前还冲着老肖做了个猪头鬼脸。
就……怎么说呢。
目睹了全程的高谌忽然也有点理解高殷了。
妖族这做事风格,确实透露着一种不太严谨,犹如过家家的儿戏感。
执法者老肖也看到了苏明他们。
被当场撞见,老肖没有什么尴尬,反而主动走了过来,拱手说道:“明少主,还有这位远道而来的公子,陛下现在应该还在主殿里面,两位现在过去应该能够见到,需要我带路吗?”
苏明似乎也有点记仇,没好气地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去吧,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执法者老肖也不客气,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苏明撇撇嘴,转头对高谌说道:“这家伙一直以来就这脾气,没点眼力劲,也不会说什么好话,也就在咱们这儿能混口饭吃了,要是去了山外面,在你们人族的地盘上做事,这指定要被排挤死。”
虽然这话有一捧一踩的嫌疑,但身为人族的高谌没有辩解什么。
因为这确实是实话。
如果这个叫做老肖的妖族执法者,是在玄雍乃至于任何一个人类国家里当官差,例如当个京城里的捕快,直言不讳地冒犯了一位皇子,怎么说都不愿意通融一下,然后再在皇子的面前给自己的亲友大开了方便之门。
就算是守规矩重民望的皇子也多半受不了这个气。
摘官帽都算轻的了,指定还要摘下脑袋。
还有这带路。
说不用就当真不用,转身就走没一点拖泥带水,直接就把皇子和其同伴二人晾在原地了,这当然没问题吗?当然不是说他就该硬抢着也要主动带路,可这也太不懂得礼仪了吧。
好歹说一声告辞呢?
就这么把自己的背影露给皇子和远道而来的客人,这两位怎么也该算是贵和客都沾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