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勤很有自知之明,就以夜惊晨至今为止表现出来的从容来看,这位能在影子里穿梭的无常刀客想要杀他简直是轻而易举,但是自说是赵子义派来的杀手却没有利落地解决掉他。
单纯的恶趣味?
夜惊晨表现出来的似乎是如此的,但在楚勤坚定的意识到夜惊晨绝对是在骗他,绝不可能是赵子义师兄要杀他之后,他便开始怀疑夜惊晨的戏耍捉弄是不是别有目的了。
但这会是什么呢?
楚勤被削掉了小半张脸,鲜血淋漓,意识也有些浑噩不清了,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发现某条线索,但在分开生死的刀刃之下,在疼痛、惊慌、刀光、脱力等等因素的干扰下,他实在是抓不住这条线索。
刀锋收了回去。
夜惊晨没有半点被戳破谎言的惊疑,他大笑一下,紧接着又是一刀挥出,斩向了楚勤胸口。
“哈哈哈,可笑。”
“我本是发个善心,让你死也死个明白,但你却要多想,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我心痛啊!”
“行吧,你觉得不是你的赵子义师兄派我来的就不是吧,这和我有什么干系呢?”
“我只要斩下你的脑袋去向赵子义交差就行了,你是个糊涂鬼还是明白鬼,本就与我不相干。”
雷厉风行的一刀劈来,本就有些浑噩的楚勤慢了半拍,被这一刀劈中了胸口,滚烫的鲜血狂飙而出。
随之而来的剧痛,不仅没能让楚勤清醒,反而将他推向了死亡深渊。
楚勤向后跌去,但却忽然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一张曾共赴云雨的熟悉面容。
只是此时此刻,那张面容上的情动依旧,但却多出了哀怨与冰冷。
“官人,你好狠的心呀,如是把什么都给你了,你却还要如是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