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楚勤不信他的赵师兄会要杀他,那我倒要看看这临渊城里的其他人,是不是也和楚勤一样相信着他的赵师兄。”
夜惊晨将楚勤的脑袋摆在了桌上,用双手将其摆正,正脸对着房门。
“来,楚大人笑一个,准备好了吗?你是一死了之了,但让我们看看你的赵师兄该要如何破局呢……”
……
傍晚时分。
落日在渊海上洒下了一片金黄,翻覆不定的海浪将这金黄拍碎再又不断重铸,少许碎金便落到了武帝房屋的门前。
孙旺火坐在面前,任由这碎金打湿了裤脚,怔怔地望着这从未平息过的渊海,他的神色飘忽,不知已经飘到了何方。
“大师兄,你如今考虑的怎么样了?”
孙旺火扭头看去,师弟赵子义踩着夕阳一个人走了过来。
“……”
“……”
武帝门下,境界最高和权力最大的师兄弟二人对望,却是先迎来了一阵沉默,只有渊海浪涛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赵子义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大师兄这是还未准备好吧?好吧,虽说能够拖延时间,但还请大师兄尽早做好准备。”
孙旺火低下头,一只小螃蟹被海浪拍上了岸,正举着两只小钳子走来走去,撞到了孙旺火的裤脚上。
小螃蟹用钳子去夹。
只是以孙旺火的修为,这自是无济于事,如果不是他收着力,仅是筋骨反震,都能将这只小螃蟹给震死了。
“赵师弟不是已经将大师兄请回来了吗?既然大师兄已经同意了,哪里还需要我来献丑。”
“不一样的,谋大师兄只是冒充师父,能够骗得过世人一时,但不能一世都这么下去,师父已经不在了,但是临渊城不能没有武帝,还是需要孙大师兄站出来,继承师父留下来的武帝之名,维持这武道圣地的存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