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红着眼眶,只有姿色傍身毫无修为的娇弱女子以外,其他六人个个都是赵子义的熟人。
玄辰星崔圭、苍岁星李子顺、厚镇星黄有劳、望舒星采青娘。
临渊七星,除了已死的楚勤和荧惑星孙旺火以外,这便是已经聚齐了。
尽管大师兄孙旺火没在,但是武帝一脉的前大师兄谋挽江却也场。
最后一个便是武帝一脉的关门弟子,文摧。
谋挽江和文摧这二人。
一个是武帝收的第一个弟子,已经离开武帝一脉。
一个是武帝收的最后一个弟子,也已经背叛了武帝。
但如今这二人都同聚一堂,俨然是在等着赵子义的到来,这让赵子义莫名感到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宿命之意。
赵子义深吸一口气,他没有露怯,反而是关上了门,大大方方地走进来,挑了张椅子坐下起来。
“周义君,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我们这些一个比一个忙的大忙人齐聚一堂,你可真了不起。”
周义君哭丧着脸:“赵大人,这、这是出什么事了?诸位大人们忽然找到我,问我夜惊晨是什么人。”
“他们问,你就说了?”
“大人,我、我……”
“行了,不用说了,也是,他们都一起找到你了,你把事情摊开说清楚,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赵子义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文摧,目光骤冷,冷声说道:“真没想到,小师弟你还敢在我们面前出现。”
文摧同样是冷冷地说道:“赵子义师兄,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冷血到了这种地步,竟会要杀了楚师兄。”
赵子义摇了摇头,纠正道:“夜惊晨是我雇的杀手,但我要他杀的人是小师弟你,怎么也没想到死的会是楚师弟,而小师弟你却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文摧冷笑说道:“赵子义师兄这不是承认了吗?既然承认了夜惊晨是你的人,现在我们都已经知道是夜惊晨杀了楚师兄,你还想要怎么狡辩?”
赵子义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了仍有些轻声啜泣的娇弱女子。
“你就是应如是?”
应如是看着赵子义,那双因为流泪而有些红肿的双眸当中,满是怨恨:“回赵大人的话,妾身正是应如是,是春香阁的姑娘,经常伺候楚大人。”
“你亲眼看见了夜惊晨杀了楚师弟?”
赵子义非常从容沉稳。
明明是文摧、采青娘、谋挽江他们齐聚于此,等着审判赵子义。
但现在却仍然成了是赵子义在审案。
应如是轻咬下唇,不知该不该回答。
采青娘出声说道:“说吧,应姑娘,把你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那些都说给赵师兄听一听,让赵师兄听个明白。”
应如是嘴角翕动,说道:“是,是我亲眼所见。”
“昨夜我伺候过楚大人后,与楚大人同被而眠,夜深时,楚大人起夜了一次,回来后心情大好,想要和我再来一回,我自然欣然伺候……”
“之后楚大人睡着了,我也有了些如厕之意,便起身出门如厕,大约用了一刻钟,返回时就看见那恶贼夜惊晨残忍杀害了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