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摧从未怀疑他师父入魔了,但他以为的另有其他:“师父,您……您不是死了吗?”
武帝一巴掌拍在了文摧的后脑勺上:“呵,你这不孝徒弟,还盼着我死呢?”
然后,武帝歪着眼睛瞅了手有些手足无措的赵子义一眼,把昏迷未醒的二徒弟扔给了这个最会来事的徒弟。
赵子义接住了孙旺火,这位长袖善舞的太白星在武帝面前显得有些支支吾吾,但武帝似乎并不在意他有什么话想说,已经重新看向了文摧。
文摧揉了揉后脑生,这一巴掌有点疼,他倒是没有支支吾吾,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是,只是师父,这……”
武帝笑了笑说道:“好了,现在捋不清就先憋着,先把这演武给搞定了再慢慢捋顺,天下多少武夫都冲着演武来到了临渊城,我们总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吧……”
肉土崩解,渊海重现的时候,临渊城里的数十万人也从欲海自爆的余波中逐渐清醒了过来。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尚不知道魔物险些冲出了远海,在人间站稳了脚跟。
但是渊海重现,天地恢复如常,千湖国太子对临渊城造成的破坏却没有一同消散。
最醒目的一点。
作为临渊城的标志性建筑,武帝时常坐在上面垂钓渊海的镇渊阁,已经崩塌了。
“发生什么事了?镇渊阁怎么塌了!”
“武帝呢?还有武帝的弟子,他们都到哪儿去了?”
“我刚刚浑浑噩噩,好像做了一场大梦,现在忽然又清醒了,可这临渊城是出什么事了?谁能给我说说……”
没人说得清楚。
但不等这惶恐不安的情绪在人群中继续蔓延和积累,只听得一阵风声,数十道身影跃然至了演武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