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说道:“你想好了?赵子义可不是省油的灯,即便有为师在,他翻不了天,却不代表他做不了事,你想要他安分守己,就得不给他任何闹事的机会,你做得到吗?”
文摧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觉得我能。”
“行,那你就试试吧。”
武帝点了点头,既然文摧都已经拿定主意了,他这个当甩手掌柜的师父,当然是让弟子放手去做了。
“对了,既然你这么能干,还有一事,你也别忘记了。”
“师父您说,什么事儿?”
“谋挽江,他也是你的师兄,但这么多年了都在外面住着,这像什么样?这么大个临渊城,难道还没他住的地方?”
“师父的意思是,准许谋师兄他回来了?”
“赶走他的人又不是我,不让他回来的更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以前倒也罢了,如今他的两个徒弟也有这么大了,再让他教下去,若是误人子弟,岂不是坏了我武帝的名声?”
文摧听懂了。
什么误人子弟坏了武帝的名声这都是次要的,真正重要的是,他这师父其实一直都还把谋挽江视作弟子。
只不过呢。
他这师父不是能说会道的性子,而谋师兄显然也不是个圆滑的人,这才导致这么多年以来,武帝首徒一直都没留在临渊城。
到了这一次。
谋师兄即便自认为已经不是武帝一脉的人了,却仍然为了武帝一脉和临渊城舍身赴死。
师父大概是看在眼里。
看着谋师兄那榆木脑袋,师父也终究是坐不下去了。
决定要趁此机会和谋师兄摊开了,让他知道在师父的眼里,他一直都是武帝一脉的一份子。
文摧找到了谋挽江,将武帝的那番话转告给了这位隐居多年,已在江湖上留下寒梅客大名的前大师兄。
“……文少城主,师父他、他当真这么说?他仍然还愿意收留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