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是赢了,便是让我如那些婢女丫鬟一样给公子暖床,我也只能够……乖乖照做了呢。”
呼气扑耳,痒得徐年浑身一激灵,他挠了挠耳朵,略显无奈地说道:“那如果我赢了,以后可以麻烦宁楼主不要对准我耳朵说话吗?”
“徐公子不喜欢吗?”
“很痒……”
……
“……阿嚏——燕儿,说话就说话,怎么非得冲着我耳朵说悄悄话?”
“六子你不喜欢这样?”
“也不是不喜欢吧,就是怪痒的……”
“呵,你这几日太操劳了,看你睡得昏沉,没忍心直接叫醒你,便贴在你耳边轻轻呼唤几句,想着你若是醒了便醒了,没醒了我就再多等会儿,让你多歇会儿。”
莫小六这些天确实很累,即便是刚刚睡了一觉醒来,眼睛里仍然有些血丝没来得及消退。
他揉了揉还有些发痒的耳朵,问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牛、三河、壮子他们都不是孬种,都在院子里面守着,等着鲁员外上门,大不了一起跟他拼了,鲁员外虽然势大,但他吃里扒外,这是在和我们石宜村所有人作对,这次没他好果子吃。”
“鲁员外精明得很,但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是从外面找到了强大的靠山,有十足的把握才敢与整个村子为敌。”
“或许吧,但这里毕竟是石宜村,真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他鲁员外还能只手遮天不成?惊动了朝廷,指定没他好果子吃。”
“就怕这鲁员外找的靠山,就是县衙里面的人。”
“那就再闹大一些,县衙里是他的人,那么郡府里面呢?再不济我们豁出去,赴京告状,我就不信这个鲁泉盛能有这通天的能耐。”
莫小六的头还有些疼,这是精力消耗过大的后遗症,他皱着眉头揉了两下,燕儿看在眼里,轻轻拍掉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搓。
“总之,六子你放心吧,你说的事情我们也都做了,那兽血酒虽然难入口,但我们这几日都有在喝,真要是撕破了脸打起来,保准能给鲁泉盛一个惊喜,把他牙齿都打落几颗。”
莫小六放松身体,后脑靠在娘子的怀里,身处在这绵绵温柔当中,头痛确实缓解了许多,他问道:“那鲁员外还没来吗?”
“还没……”
恰在此时,院外的一声大喝,都传进了里屋。
“…看看是谁来了?给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