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手中正拿著房玄龄让太子转交的那封上表奏摺。
“当今天下清平,只是陛下东討高句丽不止,北上征討薛延陀,铁勒各部,正为国患。
吐蕃犯边边境,冒犯龙顏,主上含怒意决,臣下莫敢犯顏。
我知而不言,就会含恨而死啊。
顾臣冒死,尊请主上三思,休养生息,待国力强盛,再谋而后动.....”
李世民看著这封奏摺,眼圈泛红。
房玄龄如今已经病入膏肓,还不忘顾及国事,到死还在想著江山社稷,天下苍生。
“高明,房公病危將死,还能忧我国家,真是太难得了。”
说著把手中的奏摺递给李承乾。
李承乾接过详细的看了一遍,也是不禁概念。
“阿耶,房公真乃忠臣良將,一生为国为民,確实难得。”
“唉,可惜,天命难违啊。”
李世民嘆息一声,脸上又露出了忧伤之色。
“阿耶也不必太过忧伤,生老病死本来就是天道循环,人力不可抗拒。”
李承乾连忙安慰。
不过李世民的悲伤並没有散去,相反更加重了几分,房玄龄跟隨他二十几年,
彼此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老友將要逝去,就算他是皇帝心中也不免有些悲痛。
一旁的王德见此情形赶忙转移话题,
“太子殿下,不知纪王殿下是否跟你一同回来,他今天还要来宫里给陛下讲话本呢。
这都快要用午膳了,还没有到来。”
李承乾心领神会,只道王德不希望陛下忧伤,对身体不好,於是回道:
“十弟是跟我一起回来的,不过他直接回了纪王府,想来这个时候应该快要来了吧”
“陛下,那老奴派人去催一催”
果不其然,只要一提到李慎,李世民的心情马上就转变。
“哼,这个混帐东西,催什么答应朕的事情他若是办不到,朕就去抄没了他的家產。
让他抗旨不尊,还欺君。”
“启稟陛下,纪王殿下在宫外求见。”
正说著,一名宦官跑了进来稟报。
“哈哈,阿耶,这说十弟,十弟就到了。”李承乾哈哈一笑。
“那老奴去接一下。”说著王德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王德就带著李慎走进甘露殿,李慎不是一个人来的,
一手还拉著一个孩子。
正是他的龙凤胎儿女,夕夕和阳阳。
“儿,见过阿耶,见过大哥。”
“参见阿翁,参见大伯父。”
阳阳有模有样的跟隨李慎一起行礼。
“啊翁”夕夕见到李世民鬆开李慎的手,飞快的冲向李世民。
“夕夕,不得无礼。”老十连忙喝止,想要上前拉住却被李承乾拦住了。
“呵呵,十弟,小孩子不必如此。”
“大哥,这也太没有规矩了,不能这么助长她的脾气。”李慎说道。
“你有规矩你要是懂规矩,你能四处惹是生非你要是懂规矩,你能骗朕四百多万贯钱財
你还好意思说朕的孙女真是混帐东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