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福把所有工坊都关闭了,包括王文成自己开的工坊。
放走了所有的劳工。
只留下几个工匠负责看守工坊,这几个人也是王洪福询问后自愿留下来的。
当然也跟王洪福给的丰厚报酬有关。
王洪福也不怕这些劳工不回来,反正到时候只要恢復最开始的工钱,会有很多人愿意干。
只不过需要教导一段时间罢了。
纪王说过,这天下不为斗米折腰的人有很多,但需要斗米的人更多。
那些清高的就让他们清高好了,他们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他们不干,有很多人爭抢著想要干。
人只有去適应这个世界,没有世界去適应人的道理。
不要把自己想成改变世界的人,因为改变世界的人不会去抱怨世界。
王洪福管理纪王府產业这么多年,对此深有体会。
读过书的瞧不起商贾,可是他们连吃饭都是问题,而商贾锦衣玉食。
最后不得已为人抄书,替人写信,靠卖字画为生,美其名曰风骨。
王洪福站在高位,看著这些人简直就是可笑。
王洪福安排好了一切,其中他把马文昌安排到了织布坊,马文昌的妹妹也被救了。
万幸没有被人糟蹋。
马文昌感恩戴德,主动请缨,带著自己的妹妹看守工坊。
王洪福知道他们已经无家可归了,田地也早就被人给占了。
索性就让他们在工坊里暂住一段时间。
王洪福又给他们安排了几个人一起看守,留下一些他们生活的钱財。
之后王洪福就带著大部队继续向著西州府出发。
两日后的清晨,阳光覆盖大地,西州府的城门刚刚开放。
城墙上的守卫就发现远处有一支庞大的队伍向著西州而来。
守城的將领倒是没有关闭城门,因为那是东面,属於大唐方向。
这里距离边界还有很远的距离,不应该有敌人来犯。
不过还是吩咐守卫將士戒备。
“嘎达嘎达”
一匹马从队伍中脱离,一马当先的来到城门口。
“哪位是守门的將军”
马上的人一身鎧甲,威风凛凛,
“我就是,你们是什么人”
守城的將领走了过来,对方一身鎧甲必然是军中之人。
因为大唐鎧甲可是违禁品。
侍卫翻身下马,行了一礼。
“见过这位將军,在下是纪王府的侍卫,这次是奉纪王殿下之命,保护纪王府大掌柜来西州办事。
后面的队伍就是。
因为带了一些贵重的物品,所以需要一些护卫进城。
劳烦將军通报使君。”
“可有路引”
守门將军听到是纪王府的侍卫,也不再那么高傲。
“有,这是路引,还有这是在下的令牌,这是纪王殿下的令牌。”
侍卫拿出了相关的手续,还有纪王令。
亲王府的路引跟普通的还不一样,属於公干,类似出公差。
样式什么的很好区別。
守门將军接过之后看了看,然后说了一句。
“等著,我这去稟报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