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禄东赞不说话,松赞干布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禄东赞被纪王所矇骗了。
“赞普。”禄东赞郑重的叫了一声,“臣不敢欺瞒赞普,大唐这十年来的变化之大,让人难以想像。
整个大唐都知道纪王府富可敌国,但具体有多少钱恐怕只有纪王自己知晓。
不过臣听闻过一件事。”
“何事”松赞干布问道。
“这件事其实在大唐的上层並不是什么秘密,赞普可知去年大唐皇帝为何要去青海道”
禄东赞反问道。
松赞干布想了想:
“难道不是为了巡视青海要邑”
禄东赞却摇了摇头:
“並非全部如此,臣在跟一些官员把酒言欢之时,有官员借著酒意曾告知臣一件事。
去年大唐皇帝迷恋丹道,还从天竺请来了以为高僧为其炼製长生不老药。
结果纪王回到长安城传统天竺高僧骗取大唐皇帝四百万贯。”
“你说多少”松赞干布以为自己听错了。
“四百万贯。”禄东赞郑重地说道,“为此,大唐皇帝才会西行想要亲自惩罚纪王。
后来此事臣多方打听证实確有其事。”
“四百万贯!大唐皇帝这么有钱么莫非是国库的钱”
松赞干布难以置信。他知道皇帝的钱和国库的钱是两回事。
“这个臣也不知,不过这並非重点,臣想说的是,纪王有能力拿三百万贯出来。
隨意成才会妥协答应了纪王的要求。
纪王府產业遍布整个大唐,单单是他修的路都不止万里。
纪王府富可敌国並非空穴来风。”
禄东赞说的很认真,他想要让赞普知道,自己並不是胡乱答应纪王给一万斤黄金的,是事態所迫,没有办法。
松赞干布再次沉默,过了良久之后才点头:
“嗯。没有想到纪王居然有如此大的家业,看来是我小看了他。
此子不除,绝对是我吐蕃的心腹大患啊。”
“不单单是我们吐蕃,对所有相邻的国度都是心腹大患,传说辽东能这么顺利的攻打下来都是出自纪王一人之手。
突厥车鼻可汗不来朝见,纪王府出手打压,如今已经分崩离析,被铁勒各部孤立,
境內各部落纷纷归降,拔悉密首领肥罗察投降,大唐已经在考虑在其原地设置黎州。
可见纪王手段有多么高明,大唐有此子在今后几十年都可以立於不败之地。”
禄东赞从来都没有小瞧过李慎,给与了李慎非常高的评价,因为他在这里待了两年,
平日里结交不少的贵族和官员,为的就是从他们口中打探大唐的消息。
一切隱秘的事情这些人或许不知道,可关於李慎的事情却得到了不少。
这个弱冠之年的亲王,九岁崛起,十余年时间堪比传奇,丝毫都不弱於其父的传奇。
禄东赞还不知道纪王府一年都要给朝廷上千万的税收,不然松赞干布有可能亲自出手刺杀李慎了。
好在这些官员只说李慎的坏话,这种高风亮节的事情他们却没有帮忙宣传。
就即便如此也一样够松赞干布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