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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你也咒我死,那我就只好放你走。

宋吵吵以一种看怪物的目光看着他:“你跟先帝有仇么”

“岂止是有仇。”彦恺瞪了她一眼,“叫你穿你就穿,要是受了风寒,谁来照顾我”

“”宋吵吵在心底呸了一声,却乖乖地把衣服穿了起来,她确实有些冷,为了给皇帝披麻戴孝受风寒好像的确不值得。

空气有些干燥,宋吵吵走过去推开了窗子,窗外阵阵凉风吹来,倒让人清醒不少。可肚子却忽然传来一阵绞疼,宋吵吵这才想起自己的事,去了茅房一看,果然是小日子来了。

连忙转身去了隔壁房间,这房间原先是许婆婆的,针线棉花都是只多不少,宋吵吵裁了一块布,将几团棉花塞在里面,快速给自己缝了一条月事带。她以前都是缝草木灰的,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那东西,只能奢侈一回了。

已经傍晚了,宋吵吵忍着腹痛去厨房烧了几壶开水,煮了粥,顺便翻炒了一下中午的剩菜。

两人就着吃完简陋的晚饭,宋吵吵又打了一盆热水给他擦身。

日子就是这么平淡而自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给他擦身子,宋吵吵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扭扭捏捏了,一边擦一边避开他胸前的伤口,当然还避开了某些重要部位擦完身子给他上药,宋吵吵微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将药涂抹在伤口上,即使这么多天过去了,那道长长的口子还是令人触目惊心,她不止一次的想着,若是自己挨了这刀子,定是要当场毙命了

“刘太医过几天会找机会来一趟,你”其实他本想说,你可以再不用管我了。却生生收回了那句话。

“哦。”宋吵吵若无其事的回答。

彦恺的眼神一直跟着她,看着她又打来一盆水,有些吃力地将自己身子扶正,如往常一般帮他洗脚。

他一向被人伺候惯了,此时被她冰凉的双手触碰,却有些难为情地往后缩了缩。

宋吵吵疑惑掸头:“是水烫,还是手凉”

彦恺无言以对,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干嘛啦这样看着我,怪让人心里发毛的。”宋吵吵喃喃,兑了些凉水,把他的一双脚放了进去。慢慢将裤腿卷了起来,又看见那一道长长的剑伤,现在已经好些了,没有特别的可怖。虽然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着实是把她吓到了,那一刀深的连骨头都露了出来,直叫人心底发寒。她不再继续看了,只专心帮他洗脚。

彦恺怔怔的看着她的所有动作,有些雄,忽然道:“为什么不丢下我。”

“因为你给我下了毒呀”宋吵吵理所当然道,眼神中还带了些不满,“我倒是想丢下你呢,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也亏你使的出来。”

彦恺倒没有如往常一般嘲讽她,只慢慢问道:“那现在呢,以后呢”

“什么以后”宋吵吵被他整糊涂了,反问过去。

“如果我给你解了毒,你还愿不愿意照顾我”话刚说完,彦恺又改了口,“不对等我伤好了,你愿不愿意让我照顾你”

宋吵吵站起身,用刚刚摸了他脚的手去摸他的头,叹气道:“看来刘太医要多开一种药了呢”

彦恺抬起袖子淡淡将额头的水渍擦掉,恢复了往常的神态。

“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

你什么都不懂,没有关系,来日方长。

宋吵吵出去倒水,寒冷的夜风扫在她身上,肚子便越发帝了。

她原先在宋府做姑娘的时候就有这毛病,每次来月事都疼的不行,非要在被子里躺几天才好。之前有母亲为她准备汤婆子,倒是好受些,眼下这情况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大抵是因为每天都贴着地面睡,她身子本就凉,又着了寒,这次疼的比往常更厉害些。

不能再睡在地上了这是她想到的唯一解决办法。

回了房,一想起彦恺的被子刚被打湿了,就越是纠结了起来。

“那个洋葱大哥,我得去隔壁房间睡了。”

“为什么”彦恺有些莫名其妙。

“地上凉,我我那个,有些不舒服,想去隔壁睡床。”宋吵吵支支吾吾,有些不敢说原因,只捂着小腹。

彦恺看她的动作,一下子就明白了。有些懊恼自己之前没有考虑周全,竟然让一个姑娘家睡地上,连忙道:“那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宋吵吵咬咬下唇道:“不用了隔壁有现成铺好的床。你被子湿了,盖我之前的被子就好,免得抱来抱去的也麻烦。”

彦恺瞧了瞧她的脸色,心中一动。

“你确定”

宋吵吵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样,只乖乖道:“确定啊”

“你不是跟我说,这屋子的主人刚去世不久么,一个人睡,你不害怕”彦恺循循善诱。

宋吵吵果然吓了一跳,连忙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这几天她鸠占鹊巢,心中已是有些不安,听他这么一说,更是吓得不行,却低着头争辩道:“他们生前待我很好的我不害怕,没关系的”

彦恺眯起了眼睛,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说道:“是吗,听说这种宅子都是孤魂野鬼最来喜欢的地方,有时候还喜欢附在人的身上,特别爱挑来了月事的女子,因为她们身子最为虚弱阴气也最重。”

宋吵吵“啊”的叫了一声就朝他怀里钻了过去,一脸惊恐道:“别说了别说了”

伤口猛地被一颗小脑袋撞上,彦恺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依旧稳稳地接住了宋吵吵,顺势将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道:“不怕不怕我在呢,我阳气重,没人敢上你身。”

宋吵吵还是吓得哆嗦个不停,连带着撞了他的伤口也浑然不觉。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宋府里,母亲从未同她讲过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小厮丫鬟们虽然和她打成一片,也是孤陋寡闻的偏多,这回听他一描述,只吓得浑身发冷。

彦恺大概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起了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