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她仿佛看了一场久远的经典动画,猫和老鼠,看到那只猫两条腿跑成了车轮子。
大概率掌握了节奏的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余光看向指挥的七号,发现对方整个人已经失控了,开始疯狂挥舞胳膊,试图做点什么。
反正夜不语看不懂。
她听着耳边的音乐越来越起劲,开始疯狂拍动手中的镲,整个人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黄金座椅扶手上,投入的不行。
管他三七二十一,打就完了,谁跟不上谁是狗!
楼观山有样学样,一脸兴奋的高举镲,两只胳膊疯狂挥舞,活像一只半空中舞动的河蚌,灵敏而又极速。
下方的参赛者们有苦难言,跟不上的人想把乐器丢到一旁,但看到其他人咬牙切齿的模样,愣是硬着头皮往下拉。
“啊啊啊啊啊,灾祸们,我跟你们拼了!”
小提琴手已经抽筋,整个手臂酸麻的不行,但仍旧不肯放弃。
没有输给灾祸的道理!
参赛者鼓着劲的追赶,台上的七号已经放弃了拯救,没救了,这曲子已经暴走了。
抱着乐器的灾祸们已经快要疯了,眼珠子都快崩出来了。
玩归玩,闹归闹,给点空气啊!
观众席上,校长老师们瞠目结舌。
石灿揉了揉眼睛:“虽然我不太懂乐器,但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赵喆和雷鸣转过头:“没眼看。”
兰怀玉脸上尽是无奈:“他们可能不会。”
丁瑞雪摇了摇头:“把杀伤力最大的乐器交到他们手上,也算【枯荣剧院】自找苦吃吧。”
七号看向半空中疯狂加速的镲,在时隔不知道多少岁月后,感受到了名为胃疼的病症。
要命了,就不该把这东西交到他们手中。
再看向负责合音的合唱团,此时此刻已经汗流浃背。
得,下一个合唱项目还用得着办吗,散场得了!
在一曲酣畅淋漓的加速曲过后,宛如神经蹦迪的乐声消散,台上的灾祸脸色发紫,直接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场下一片喘气声,所有人参与演出的人,表情都是一副灾难,不停的呼吸着空气,感觉场地中的空气已经不够用了。
懂行的音乐人抖着手指向黄金座椅上的罪魁祸首,握着椅背的手都在颤抖,发紫的嘴唇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缺德玩意啊!
观众席一片默然。
只是看着就觉得很累。
思莱德冷笑一声,好笑的看了眼挽天倾小队,无比庆幸自己是七阶,而不是六阶。
否则自己要被坑死了。
“遇到挽天倾,果然没什么好事。”
参赛席上的地平线小队翘着二郎腿。
于芩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哼笑:“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乐器不能接。”
差点就接了乐器的萧烁抹了把冷汗,这也太恐怖了。
会场内部的工作人员目光呆滞的看着发生的一切,那极速的乐曲余音绕梁,久久不肯散去。
通过天幕投影看到这一幕的现世陷入沉默。
一个路人竖起大拇指,吐出一个字:
“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