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灾祸吗,那为什么会有灾祸的力量,难道……”
祭司蓦然笑出了声,眼底迸射出巨大的希望。
“难道你们也做了实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当初没做错,人类的活路只有一条,只有学会适应环境的生物才应该存活下来,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没错!”
它期待的看向沐冰歌。
“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把自己安全地变成灾祸,并且让灾祸之力为自己所用的。
是不是和我们一样,喂养壮大【污染】,然后提取它的基因,做成疫苗注射进人体,是不是?
还是让它吞没一些人,然后杀掉那些变成灾祸的个体,吞服他们留下的残骸?
或者你们有了更先进的技术,告诉我,告诉我啊!我们不是同一类人吗,不都是为了力量吗!”
祭司看着冷眼注视着它的两人,颓丧的坐到地上,眼底浮上一层歇斯底里的恨意。
“你们凭什么这么看我,我们是为了人类的事业,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也是为了活着!
你们做的和我们不一样吗?大家不都是无法脱离地狱的灾祸吗,凭什么以这种目光看着我!”
它拍了拍自己的躯壳,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折磨就觉得不公平。
“为了这副躯壳,我拼命爬到了祭司的位置,这才有了这副不算丑陋的躯壳,而你们,凭什么什么都有,你们不也是灾祸吗!”
沐冰歌抬脚,一个鞭腿将其踹到石头上。
“所以你们当初隐瞒了【污染】的存在,甚至圈养它,更甚者绑架普通人做实验,把人变成灾祸,然后你们杀人,吃人!”
胸口被踹出一个血洞的祭司癫狂的笑道:“你们不也是?别告诉我你们没做过这种事,要不然你们哪来的灾祸之力?
灾祸的力量用着很痛快吧,如果当时成功的是我们,我们就能征服这个世界,用这股力量让所有人都屈服!
而不是在这里,被【污染】那个鬼东西杀死一遍又一遍,被现世来的人斩杀一次又一次,永远地活在恐惧之中!”
苏无未歪头看向沐冰歌:“你听到了,事实就是如此不堪,【污染】这个祸主还不及这些渣子可恶。”
沐冰歌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抬手将一枚尖锐的水镜钉入祭司体内,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传入耳中,祭司级灾祸朝着胸口看去。
躯壳一瞬间肿胀起来,鼓起的眼球不甘地看向沐冰歌,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爆裂的水镜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两人没再多看,转身离开,任由爆裂声在背后炸响,将污秽一扫而光。
外界的人们有些不解,他们看到的只有画面,没有声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沐冰歌和苏无未的视角里,那个灾祸说了些什么,但他们明白,应该有某些信息。
“它在说什么,有人能隔空翻译一下?”
“嗯……不太好分辨,它虽然是个类人的灾祸,但连五官都没长全,只有看得到眼睛,整个嘴都是烂掉的,这谁看得出来。”
“只能看看他们会不会把消息发群里了,和以前不一样,至少这次我们有个群消息可以看,要不然还真的只能猜。”
“但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我感觉沐冰歌生气了,至少两人视线里的彼此,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