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灾祸一把扯掉头套,踩到脚下,还颇为羞耻的用力碾了几脚。
“都说这是个不靠谱的主意,学那些谄媚的家伙做什么,简直丢人!”
一群灾祸尴尬的扯下头套,薇尔这才松了口气,站定。
“按计划行动。”
简短的五个字过后,薇尔果断跑到了主舰上,目光投向六人。
“走。”
抽象的六个人跟了上去,其他灾祸也在各自负责人的带领下登上战舰。
伴随着低空的爆鸣,足足有一座山体大小的主舰上升,机械的冰冷棱角从山石中冉冉上升,扭曲的空气形成一层透明的膜包裹住舰船,朝着远处倏然驶去。
飞船内部冰冷的机械音提醒着。
“距离主舰跃迁还有十秒,请各单位做好准备,十,九……”
“戏已经做足,我会让一些侧舰跟随你们,里面也没有人,你们可以将其当做挡箭牌,再见。”
倒计时不断的跳动,薇尔的身影消失
破碎空间的声音将气流撕破,划出宛如轻纱的流光,率先启动征伐。
只是短短一瞬间,主舰的身影便倏然消失,只剩下此地被风暴碾过的痕迹。
于此同时,观察着罅隙动向的各大势力间谍传回消息,一场针对太初楼的大戏自此展开。
收到消息的灾祸们派出人手,隐秘的蹲伏在太初楼附近,等待着大战拉开序幕。
太初楼附近的星域已经停止了争斗,那些灾祸也都在观望,观望这史无前例的战役。
自从这些势力出名以来,大大小小的摩擦不断,但这种直截了当的势力宣战对垒,还是第一次。
“诶,你们说,罅隙真的会来吗?”
“会的吧,毕竟得找回厂子,否则罅隙的处境就危险了,他们是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骑虎难下呦。”
“哦?听这位智者的言论,你似乎看出了一些猫腻。”
“呵呵,智者谈不上,只是有些小聪明罢了,这些东西那些大势力的高层可比我们门清,可有些事临到门前,不做也得做。
这世道,从来都是身不由己,这次太初楼可难办了,这些文明的种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存续下去。”
“要我说,这破烂世界都这样了,还管什么以前,稀里糊涂活下去算了。”
那位分析着战局的智者瞥了他一眼,捞起手里的酒倒进嘴里,辛辣的感觉直逼肺腑,辣到嗓子发疼。
这种鬼日子,只能算苟延残喘,哪里算活着。
不知过去,不问将来,那不是个稀里糊涂的傻蛋吗,还难得糊涂,骗骗别人就算了,何必要骗自己呢。
要是真满足于难得糊涂,就不会露出这副无奈的样子了。
“啊,这操蛋的世道,还真是让人看不到一点希望。”
旁边的灾祸细细的笑了。
“哈哈,还想着希望呢,要是有希望,能到这个地步?咱们呀就看吧,除了看着咱也做不了什么不是?”
一群灾祸自嘲着,就只是想看看会发生什么,一群灾祸等待着,看能不能趁机捡个漏。
隐秘的危险气息越来越多,大大小小的势力都快速集中到了此处,看向那稳如泰山的太初楼。
看似安静的太初楼,内部实际上并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