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我下了那么大的注,怎么能够算平局?那个十三级的灾祸不是风头正盛吗,站起来弄死这个新人啊!”
“我靠,平局,什么垃圾结果,我不同意!”
“斗场还没有平局,既然不打算认,直接杀了她不就好了,搞什么啊。”
待战区内,负责人也是眉头紧锁。
“没有这种先例,告诉她们,要么有一方认输,要么有一方死,否则……”
“否则你打算自己上?”夜不语倏然看了过来,语气平淡,但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似乎只要负责人说他想上,那他们就准备动手砸场子。
负责人一步不退:“是与不是,不是你们能决定的,还是说几位今日来此,就是想砸场子。”
苏无未靠在栏杆上轻笑,微微扬起下巴。
“我们对砸场子不感兴趣,但如果有人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对我们的朋友动手,那这事不好说。”
有灾祸愤然指责:“别以为刚刚那种小把戏能够唬得住我们,斗场内有多少灾祸,拾荒者据点又有多少灾祸,你们招惹得起吗?”
夜不语盘算着:“很难说。”
毕竟更大的场面不是没见过,况且这只是拾荒者据点之一,只要没有十四级灾祸,那什么事都好说。
听到如此狂妄的发言,针对挽天倾的声音越发的刺耳。
沐冰歌抬起眼睛,慢条斯理的开口:“斗场之前或许没有平局这个说法,但不代表以后不会有,拾荒者据点有的灾祸秉持以善待善,以恶制恶的习惯。
那斗场为何不能存有一线余地,毕竟不是所有灾祸,都全然摒弃了自己的过去。
只要放不下过去,就会有抹不掉的遗憾,丢不掉的执念,逼自己硬性融入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也不见得会发生什么好事。”
二楼处,轻柔的嗓音嗤笑。
“难得,居然来了个讲道理的,但是在斗场讲道理,是不是太天真了一些,小妹妹。”
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目光投来,毫不掩饰的杀气直白的告诉他们,这里不讲道理,只讲拳头。
夜不语叹了口气,指尖翻飞着缩小版的双刃长枪,目光扫过众多灾祸,最后定格在身边的负责人身上。
“谁的拳头大,谁有理呗?”
负责人:“自然如此,每一个拾荒者据点的斗场,都是这个规…”
话音未落,寒光从眼底一闪而逝,眨眼间,脖颈上便多了一柄银色长枪,枪锋锐利到皮肤发紧。
夜不语重复道:“确定讲拳头?”
兵器出鞘的铮鸣接连不断,气氛瞬间僵硬,不加掩饰的战意烧灼着此地灾祸的神经。
看向那三个戴着猫头面具的灾祸,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些家伙纯粹是找死,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狂妄的存在出现了。
还真是期待接下来刺穿他们身体的时刻,那一定很让人迷醉。
负责人的目光也冷了下来。
“你知道砸斗场的场子,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为了一个阶下囚,不惜和所有拾荒者据点的斗场作对,你们当真确定?”
沐冰歌掏出长鞭:“没办法,我队友不想,那谁都不能勉强她做选择。”
负责人皱眉,他不是很想和这几个人为敌,因为他们身上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但斗场的规矩,没人可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