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这样想,本宫也就放心了。”
言罢,她黛眉微蹙,那双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手,如灵蛇般探出,一把揪住了秦明的耳朵,故作埋怨道:
“哼,你自从见到本宫,就一口一个娘娘,连婶婶都不愿意喊,这到底是为何?”
“你跟本宫好好说说:本宫何时,何地,又因何事,得罪你了?”
秦明吃痛,却不敢躲闪,只能苦笑应对。心想:
[女人真是一个复杂的生物,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唉,女人心,海底针。]
秦明心中暗自嘀咕,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好赔笑道:
“娘娘说笑了,臣对您自然是敬畏有加,哪敢有半点不敬之心。”
“只怕太过亲近,失了君臣之礼,反倒是对您的不尊重。”
他边说边轻轻挣了挣耳朵,试图缓解那份微妙的疼痛感,同时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狡黠,似是在寻找脱身之策。
.......
陡然间,他眼角余光扫到了一旁手足无措的百里芷,紧接着他眼前一亮,急切道:
“婶婶,您真的误会小侄了,小侄若是真的对婶婶心存怨怼,又怎么命人将百里喊来,给您把脉问诊呢。”
皇后闻言,神色稍霁,疑惑与玩味交织在她的眉眼之间,显然对秦明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颇感兴趣。
她揪着秦明的耳朵,转头望向百里芷,饶有兴趣地问道:
“百里娘子,真的是这样吗?”
百里芷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于自己身上,她微微低首,以示恭敬,随后抬眼望向皇后,声音温婉而清晰:
“回禀皇后娘娘,确如山长所言,妾身是受山长所托,来此为娘娘您诊脉,确保娘娘凤体安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