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拍案而起”,指着秦明的鼻子,训斥道:
“你看看,你看看,老夫今早说什么来着?”
“早就告诉你,莫要被美色所惑,你偏偏不听!”
“这下好了,遭到反噬了吧?”
秦明闻言,轻叹一声,辩解道:
“唉,我哪里知道素有谋士之称的高士廉,竟会如此不辨是非?”
李渊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秦明,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
“老夫是该说你傻,还是天真呢?”
“你真当天底下皆是老夫这般秉性纯良、和蔼可亲.....?你真当高士廉是老糊涂了吗?”
李渊目光如炬,语气严厉地质问道:
“高士廉能在朝堂上立足多年,岂是轻易被人蒙蔽的?”
秦明闻言,微微一愣,眉头紧锁,轻声问道:
“祖父,你的意思是....”
李渊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呵,世人皆有私心,高士廉也不例外。”
“他既然能在朝堂上立足多年,自然不是易与之辈。此次他如此行事,定是有其目的。”
说到这里,李渊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明,继续道:
“你好好想想,若是你不能证明昨晚的刺杀非你所为,那么事情将如何发展?而他高士廉又能从中得到什么?”
言罢,李渊大步朝门外走去。
........
与此同时,秦府后院,清馨院。
两刻钟以前,李世民一行人来到清馨院,然后他便在月婵的带领下,径直登上二楼,去了长孙皇后的卧房。
高士廉见状,原本打算跟着李世民上楼,却被韦氏以长孙皇后已然入睡,不便见客为由拦了下来。
待到李世民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韦氏看了一眼屋内的几名宫女,连忙将高士廉拖拽到屋外。
随后,韦氏将长孙皇后病发前后说过的话,与高士廉详述了一遍。
高士廉闻此言,心神为之震撼,久久无言。
尤其是回想起刚才李世民对秦明的态度,高士廉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