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属下今日清晨收到一则消息,范阳卢氏隐匿于长安县郊的一处私造兵刃的作坊,昨晚突然走水,已经化作废墟了。”
秦明闻言,眉梢微挑,哦了一声,缓缓道:
“竟有此事?那你们可曾查到是何人所为?”
禾九羞愧地低下头,声音中透着几分自责与无奈:
“属下无能。”
“现场已被大火烧得一片狼藉,所有线索尽数湮灭,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未曾留下。”
“无论是坊内的工匠,还是负责看守的护院,皆葬身火海,无一生还。”
秦明闻言,冷笑一声,轻哼道:
“你们确实无能。”
秦明的声音低沉而冷峻,如同冬日的寒风掠过屋檐。
“偌大一个作坊,就在你们眼皮底子下烧没了,你们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怎的?你们是在长安待久了?被这里的繁华盛景迷了眼,忘了你们的使命了?”
秦明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刀,直刺人心。
禾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俯身叩首,声音中满是惶恐:
“属下知错,请公子责罚。”
秦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随即他拍了拍一旁陷入呆滞状态的凤甲,冷声道:
“你即刻去后院找巳蛇,命她将家法请来。”
凤甲娇躯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随即连忙福身应是:
“奴婢遵命。”
言罢,凤甲低着头,快步朝门口走去,路过禾九身边时,她偷瞄了禾九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阁婿竟然要对这般纤弱柔婉、令人心生怜惜的佳人施行家法,他果然是一个冷血无情,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大魔王!]
[唉,这个小姐姐真可怜!奴家也好可怜!呜呜呜...]
念及此,凤甲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