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另有所图?这样也不对啊!”
“长孙家的炼铁作坊数不胜数,他若想要兵刃,偷偷命人打造便是,没有必要抢夺老夫手中那批兵器。”
“况且,此事一旦暴露,以高家与长孙家掌控的权势,必然会招来李二的猜忌。”
“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干啊!”
卢鸿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却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他背负着双手,在树下来回踱了几步,突然他停下脚步,紧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
“难道是秦明那个泥腿子?”
“这可能吗?暂且不论他是否具备洞悉我们三家的密谋,即便他果真预先知晓了我们的谋划,他又如何发现了我卢家的隐秘之地?”
“而且,他出身寒门,背后既无家族支撑,亦无深厚根基可依凭,即便提前知晓我们谋划,他也绝不敢贸然出手。”
“更何况,以他的年龄、阅历以及手底下那区区二百亲卫,不可能将事情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可是若非他们,那又会是谁呢?最近,老夫没有得罪其他人啊!”
这一刻,卢鸿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就在此时,庭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匆匆而入,躬身行礼道:
“阿郎,刚刚前院传来消息,赵郡李氏派人送来了拜帖,说是李家主邀您过府一叙,有要事相商。“
言语间,管家从袖中取出拜帖,双手举过头顶。
卢鸿微微皱眉,从管家手中接过拜帖,迅速展开。
少顷,卢鸿合上拜帖,沉声道:
“备车...”
“喏...”
半个时辰后,卢府的马车已稳稳停在赵郡李氏府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