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语气一顿,无奈一笑,继续道:
“只可惜,这个秘方只有秦家小儿一人知晓,而我安插在秦府的暗子,身份太过低微,甚至连秦府的大门都进不去,还接触不到秦家的核心机密。”
李镇的尾音拖得悠长,仿佛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却始终未离开卢鸿和崔秀的脸庞。
厅内一时陷入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沉闷。
卢鸿沉默半晌,突然抬头,轻声道:
“我卢家之前安排在秦府的暗子,早在一个月前便已被拔除。”
“我们对秦家的了解,还不如李兄。”
卢鸿的声音低沉而冷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不过,李兄和我们此次邀我们来此,该不会只是为了讲这些吧?”
“咱们五姓七望向来同气连枝,李兄有话,不妨直言。”
.......
李镇闻言,撇了撇嘴,环顾四周,视线扫过周围的空椅子,感慨道: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如今咱们几家哪还有当初的默契。”
卢鸿和崔秀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双手微微攥拳,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这时,却听李镇发出一声轻叹,二人循声望去,便见李镇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什么脏东西一样。
“多说无益,今日二位前来,实为郑重知会一事。”
“我心意已改,决意于十九日那天,以赵郡李氏之名,亲赴秦府践约,争夺河北道。”
“至于咱们三家之前的约定,就此作罢!”
此话一出,卢鸿和崔秀皆是一愣。
崔秀想要问一句:“为什么?”然而,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问出口。
片刻之后,他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是因为琉璃背后蕴藏着巨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