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的这番话触动了在场许多大臣的心弦。
魏徵面色微沉,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孝恭,冷声道:
“河间郡王所言差矣。”
“秦侍郎的行为不仅败坏了长安城的风气,更是在助长奢靡之风,长此以往,必将导致民风败坏,国库空虚。”
李孝恭闻言,轻哼一声,冷笑道:
“那惩治了秦侍郎,问题就能解决了吗?”
“再说了,百姓采买秦家货物乃是自愿?”
“就算没了秦家的商铺,那还有其他商家,他们难道就不会售卖类似的货物吗?”
李孝恭的话语掷地有声,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在场的群臣,继续道:
“长安城内富商巨贾众多,各种奢华货物层出不穷,据我所知,朝中诸位大臣家中,亦不乏购买这些奢华货物之人。”
“若要论及搜刮民脂民膏、败坏世风,岂非人人皆有份?”
李孝恭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众人心头,使得大殿内许多臣子冷汗涔涔,纷纷出言反驳。
一时间,朝堂上议论纷纷,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
“够了!”
李世民眉头微皱,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顿时,大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龙椅上的天子身上。
李世民的目光扫过下方的群臣,语气依旧平静而威严:
“魏卿所言,确有其事,但河间郡王所言亦非无理。”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房玄龄,沉声道:
“房相,你有何看法?”
房玄龄微微躬身,神色凝重地走上前来,然后缓缓开口道:
“陛下,河间郡王所言确有其理,百姓购买这些商品乃是出于自愿,且长安城内商贾众多,若只因秦侍郎的行为便加以严惩,恐有失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