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的,沉不住气,说走就走?!”
“朕不过是与你说句玩笑话,你怎么还急眼了呢?!”
他一边把秦明往回拉,一边换上一副“慈爱长辈”的口吻,仿佛刚才那个拿乔摆谱的,不是他本人。
“来来来,快坐下!”
“多大点事儿,也值当你去惊动父皇他老人家?”
“他老人家最近一直在忙着训练飞鱼卫...筹措远航一事。”
“你让他这个时候...回去住那冷冷清清的大安宫?像什么话!”
“快坐下,坐下!”
李世民几乎是把秦明“按”回了沙发里,自己也在旁边坐下,语气变得无比“推心置腹”:
“咱们翁婿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商量?”
“说吧!那个什么...‘名誉山长’,具体都要朕做些什么?朕听听看!”
李世民此刻笑得见牙不见眼,亲切地拍着秦明的肩膀,让人如沐春风。
仿佛之前脸上写满傲娇,一副“朕还不稀罕”的模样之人,并不是他。
“只要...不是太麻烦,朕就看在丽质和希瑶的份上,勉为其难地应下了。”
秦明被李世民按回座位,听着这番“慈爱”的言论。
心里的小人,早已翻了一百个白眼,但面上却迅速调整表情——
从刚才的“嫌弃”无缝切换为“受宠若惊”和“些许为难”。
“陛下...您方才不是觉得此事...”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露出一丝“不敢确信”的犹豫。
“欸!”
李世民大手一挥,打断得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个百般不愿的人根本不是他。
“方才朕那是...那是考教你的诚心!”
“看看你是否真的重视此事,是否真的认为非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