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雪羞红着俏脸,凑到璃茉近前,低声道:
“殿下说她与驸马有要事相商,命你我骑马相随!”
“嗯?”
璃茉微微一怔,诧异道:
“你我皆是殿下的贴身宫女,你如今更是驸马的.......”
“有什么是你我不能听的?!”
“还是说......”
璃茉语气一顿,面露悲色,声音略显哽咽:
“还是说,殿下已不再信任奴.......”
樱雪见状,无奈一笑,犹豫片刻,这才踮起脚尖,凑到其耳畔,轻声低语了几句。
璃茉听罢,娇躯轻颤,美眸瞪大,一副被雷劈到了的模样。
白皙的俏脸,以可见的速度爬上两抹红晕。
她粉唇翕动,最终羞恼地拍了樱雪两下。
.......
巳时五刻,秦氏造船厂。
钢铁大门缓缓敞开,玄黑色的马车驶入门内,最终稳稳地停靠在了船坞旁。
车厢内,秦明将豫章公主抱到车门旁,随后蹲下身。
他一手托起豫章公主裹着粉色罗袜的玉足,一手捡起地上的绣鞋。
见此一幕,豫章公主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一颗心怦怦直跳,比此前秦明为其“按摩”时,跳得还要厉害。
片刻后,
豫章公主亲昵地挽着秦明的手臂,迈着软绵绵的步伐走下马车,缓步朝着鸿渊号的旋梯走去。
与此同时,在鸿渊号的甲板上。
李渊正背负着双手在船舷旁来回踱步,边走,边叹气,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墨生兄,这鸿渊号好歹也是你的心血。”
李渊停下脚步,朝安坐在矮凳上的姚老头,抱怨道:
“你怎么就只凭那小子的一纸命令,任由他胡来啊?!”
说着,他侧过身,指向船舷两侧一夜之间多出来的二十个规整孔洞,痛心疾首道:
“你瞧瞧!这好端端的甲板,愣是凿出这许多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