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心中温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
“好。”
他又看向崔有容、裴蒹葭和虞幼薇,这三位新加入书院的女先生,温和道:
“三位娘子在书院中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向梓君或者洛苡开口,切勿客气。”
三女连忙敛衽回礼:
“多谢郡公/秦兄关怀。”
秦明微微颔首,饱含深意地看了虞幼薇一眼,惹得小虞儿顿时羞红了俏脸。
崔有容和裴蒹葭一直在留意秦明的表情和动作。
见秦明再次将目光投向虞幼薇,两女忍不住对视一眼,心中皆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又被人捷足先登了吧?!]
半刻钟后,秦明将她们送出府门,微笑道:
“好了,时辰不早,莫要耽误了上课,快出发吧。”
众女再次行礼,这才在侍女和宫娥们的簇拥下,袅袅婷婷地向马车走去。
环佩叮当,香风阵阵,方才还略显拥挤的府门,顿时空旷了不少。
秦明站在原地,目送马车载着她们离去。
……
他深吸一口气,刚刚转身,耳畔便响起一道略显担忧的嗓音:
“郎君,府里出了何事?”
南阳公主上前一步,关切道:
“不知妾身是否能帮上忙?”
秦明微微一怔,看着南阳公主——这位前朝的嫡长公主。
他未曾料到自己这位美艳无双的妻姐,今日竟然没有去送杨梓君前往书院。
更没想到,她竟敏锐地察觉到了府中略显凝重的氛围。
秦明心中一动,抓起南阳公主的柔荑,握在掌心,柔声问道:
“南烟姐,你可愿随我先行一步,于今早前往洛阳?”
南阳公主微微一愣,脱口而出道:
“此前不是说好,明日一起搭乘鸿渊号前往洛阳吗?”
“郎君今日为何突然改变行程?”
秦明喟叹一声,拉着南阳公主的柔若无骨的小手,径直朝中庭走去。
沿途,秦明并未隐瞒,将李渊昨夜乘船东去的事,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最后,秦明轻叹一声,缓缓道:
“因此,我必须尽快赶往洛阳,设法阻拦老爷子的去路。”
南阳公主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了然。
她略一思忖,便道:
“洛阳水系虽然发达,但如鸿渊号这般的巨型舰船,若想出海,必经洛口转入黄河。”
“郎君若想拦截,洛口是关键。”
“此外,洛阳宫虽已不如前隋时繁华,但其内苑码头和部分仓廪或可借用。”
“妾身或可绘制一份简图,标明关键水道与可能停泊之处。”
秦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如此甚好!那便有劳南烟姐了!”
他正需要熟悉洛阳地理的人。
南阳公主微微垂首,声音轻柔:
“能为郎君分忧,是妾身的荣幸。”
不多时,
二人携手步入中庭,南阳公主抿了抿唇,抽回手掌,福身道:
“郎君,妾身先行回房收拾行囊,稍后来此与你汇合。”
秦明微微颔首,沉吟片刻,缓缓道:
“南烟姐,劳烦你命人知会婉儿一声,让她与之随行。”
南阳公主微微一怔,轻轻点头。
待南阳公主离去后,秦明这才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内气氛凝结。
萧媚娘正双臂环胸,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却更显峰峦叠嶂,甚是诱人。
萧嫦曦则坐在其身侧小声说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两女纷纷抬眸。
萧媚娘柳眉微蹙,急切道:
“小郎君,鸿渊号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