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公子,你昨晚把表姐欺负惨了。”
“此时此刻,她哪里好意思来见你?!”
秦明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嘻嘻~~”
婉儿见状,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骗你的啦!”
“方才前院传来消息,有信鸽落在了中庭鸽舍,南烟姐取信去了。”
秦明闻言,顿时“勃然大怒”:
“好啊!你竟敢调侃本公子!”
他将婉儿香香软软的身子,捞进怀里,佯怒道:
“我今日定要给你点儿颜色看看!“
婉儿立即认怂,笑着求饶道:
“啊?公子饶命啊……”
“咯咯咯……唔唔……奴婢……知错了啦!”
就在两人嬉笑打闹之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南阳公主手持着两封刚刚破译出的密信,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鹅黄色束腰襦裙,更显身姿婀娜,只是行走间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或许是走得太急,她那张绝美的脸颊上,此时还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陀红。
“郎君,”
她的声音清越中,透着一丝化不开的妩媚,柔声道:
“刚刚收到小姨和秦大的飞鸽传信。”
……
南阳公主莲步轻移,行至石桌前,将手中两封译好的密信,轻轻放在秦明面前。
秦明拍了拍身侧的石凳,示意南阳公主落座。
随后,他展开破译好的密信,迅速浏览。
萧嫦曦的来信,内容极简,只有寥寥数语:
“妾身与府中诸姐妹,携府中物资、装备,已于寅时自蓝田出发,沿长洛路东行。”
“预计午时前,可抵洛阳含嘉仓。”
“一切安好!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