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崇祯摇了摇头。
既然朕来了,这大宋便是大明,这大明便是大宋。
朕即国家!
这紫金山,朕睡得,赵佶那个亡国之君,睡不得!
......
崇祯十四年,十月。
一道圣旨昭告天下。
大宋前太上皇赵佶,因“失得丧邦,晚节不终”,被废除庙号,不入太庙享祀,赐谥号为“幽”,史称“宋幽帝”。
消息一出,市井哗然,但朝堂之上与士林之间,却保持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缄默。
明眼人都看透了这背后的政治宣示:通过对赵佶的彻底否定,崇祯皇帝亲手斩断了与那段“靖康之耻”的法理纠葛。
从此以后,大宋的法统,不再承续那个软弱屈辱的旧梦,而只属于这位光复河山、重铸铁血的崇祯大帝。
寒冬之日,载着赵佶灵柩的车队,在北风呼啸中离开了南京,一路向北,驶向了开封旧都。
这是他最后的流放。
巩县皇陵区内,一座孤零零的新坟草草完工。
没有巍峨的神道碑,没有庄严的石像生,甚至连守陵的松柏都未及栽种。
那块略显寒酸的墓碑上,冰冷地刻着“大宋幽帝之墓”六个大字,在夕阳下透着无尽的凄凉。
而此时的南京深宫之中,崇祯刚刚批阅完礼部的奏章。
对于这份关于太上皇陵寝的图纸,他甚至懒得多看一眼,只是挥了挥手:“赶紧埋了吧,别误了时辰!”
这一挥手,便将那个风流半生、误国半生的旧时代,连同那具腐朽的躯壳一起,彻底扫进了历史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