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傅临渊收回令牌,冷冷地看着他,开始一条一条地清算:
“李嵩!你身为朝廷钦命的荆湖南路转运使,从三品大员,却与地方豪强张万贯勾结,狼狈为奸!”
“你纵容其子侄私占官地,强抢民财,殴打过路商旅!”
“本官亮明禁军身份,你却偏袒恶奴,欲将朝廷命官构陷入狱!”
傅临渊每说一句,李嵩的脸色就白一分。
“以上种种罪状,哪一条不是事实?哪一条不够你抄家流放?!”
傅临渊最后一声爆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溃了李嵩的心理防线。
“扑通!”
这回,他再也站不住了,双膝一软,整个人瘫跪在了地上。
身上的从三品绯色官袍,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身后的张万贯,早就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
当听到“抄家流放”四个字时,他们只觉得眼前一黑,也跟着软倒在地,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一旁的王通判,更是面如死灰,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衙役们,此刻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水火棍,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向后退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个码头,鸦雀无声。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转运使大人,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所有围观的商户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