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他吐血的是,韩书宁当众拒绝了自己的求婚,转头却去约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穷酸书生喝茶?
“姓赵的......”柳承宇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双目赤红,若是眼神能杀人,崇祯早已被他千刀万剐。
但他不敢动。
方才那首《汉江秋望》的气势实在太盛,压得他至今有些心虚;再加上周围众目睽睽,他若此时发难,只会显得自己更加输不起。
“哼!咱们走着瞧!”
柳承宇猛地一甩袖子,也没脸再待下去,带着几个狗腿子灰溜溜地钻出人群,只留下一个狼狈不堪的背影。
崇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却只是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苏文轩的肩膀,云淡风轻道:
“苏小友,淡定,不过是一盏茶罢了。”
“赵先生。”云儿特意加了一句:“小姐说,玉海楼乃是襄阳文人汇聚之地,光明正大,还请先生莫要推辞。”
崇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韩书宁倒是个心思玲珑的女子,若是直接请去韩府,那是私相授受,于理不合;
若是去偏僻之地,更是瓜田李下。
选在这襄阳城最繁华、最热闹的玉海楼,既全了礼数,又避了嫌疑,正如她那句诗所言,“水净能涵天影静”。
崇祯微微颔首:“好,佳人有约,赵某岂敢不从。”
说罢,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簇拥下,负手而去,深藏功与名。
路上,崇祯转头看向身后的汪应辰,淡淡吩咐道:“你不必跟来了,去城中逛逛,领略一下这襄阳的风土人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