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不仅家世显赫,本人更是才华横溢,去年刚中的举人!而且长得那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韦若兰越说越激动,仿佛那个秦公子才是她的良配。
“秦公子对我们家书宁那是痴心一片,送的礼物那叫一个贵重,连我都看着眼红!”
事实上,韦若兰之所以这么极力推崇秦公子,私心很重。
她父亲一直想巴结那位提刑使,若是能促成韩书宁和秦公子的婚事,那就是大功一件,她父亲的官路也能顺畅许多,所以她一直极力反对韩书宁和别的男人接触。
崇祯听完,只是淡淡一笑,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韩书宁。
“既然这位秦公子如此优秀,家世、才华、样貌样样拔尖,那为何......”
崇祯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为何书宁小姐却看不上他呢?”
这一问,直接把韦若兰给问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是啊,为什么呢?
韩书宁放下酒杯,神色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清冷:“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秦公子确实优秀,但他每次见我,谈论的总是我的容貌,或是韩家在襄阳的名望。”
“他看中的,不过是‘襄阳第一美人’这个名头,以及娶了我之后能给秦家带来的虚名。”
韩书宁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崇祯:“我要找的,是一个懂我诗词、知我心意,能与我灵魂共鸣的人,若是没有,书宁宁可终身不嫁,也不会为了权势委曲求全。”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正是她一直以来的坚持。
崇祯闻言,眼中的欣赏之意更浓,不愧是朕看中的女人,这份傲骨,这份通透,世间少有。
“你呀!就是太倔了!”韦若兰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共鸣能当饭吃吗?心意能当权势用吗?”
她转头看向崇祯,眼神变得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威胁:“赵先生,我知道你有些才华,也能哄得书宁开心,但是,本小姐要提醒你一句。”
“秦家在湖北那是手眼通天,秦公子这个人,心眼可不大,之前有几个富商子弟想追求书宁,结果莫名其妙地就被抓进大牢,家里生意也垮了,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