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想好了,只要崇祯请来的媒人身份稍有不及,自己便有足够的理由将其乱棍打出。
崇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悠悠开口,一句话就让韩仲山愣在了原地。
“不知,当今襄阳知府吕文焕,这个面子够不够大?”
“什么?襄阳知府?”韩仲山惊疑不定地看着崇祯,眼神不信:“你休要在此大言不惭!吕知府何等身份,岂会为你一介商贾做媒?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崇祯也不与他争辩,只是微微一笑:“稍安勿躁,想来......媒人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门房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都因激动而变了调:
“老......老爷!知......知府大人!知府大人亲至!”
韩仲山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还真是知府?
这怎么可能!
不一会儿,身着官服的襄阳知府吕文焕,在韩家大公子韩文远的陪同下,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抬着数个沉甸甸的箱子,上面都贴着大红的“囍”字。
这阵仗,分明就是来送聘礼的!
事情还要从半个时辰前说起。
汪应辰亲自登门拜访了襄阳知府,提出要他为一位姓赵的贵人去做媒。
知晓汪应辰的身份,吕知府哪敢有半个“不”字?
自己虽是正四品知府,但在天子近臣面前,天差地别,如今有了接近朝中重臣的机会,吕文焕毫不犹豫地应下,当即备上厚礼,亲自赶来韩家。
此刻见到了崇祯,却不知道眼前的赵先生就是当今天子,只当是汪应辰口中那位“从京城来的皇族宗室”,气度果然不凡。
“韩兄!”吕知府人未到,笑声先到,“今日不请自来,是为了一桩天大的喜事啊!”
韩仲山此刻已经完全傻眼了,机械地还礼,结结巴巴地问道:“府尊,您......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