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赵谌猛地抬起头,看着那个正把玩宝剑、对这个封号毫无察觉的弟弟,又看了看满脸慈爱、似乎根本没意识到不妥的父皇。
一瞬间,赵谌的心冷透了。
比外面的雪还要冷。
......
入夜,雪越下越大。
东宫,这里就像是一座被遗忘的孤岛,与热闹的乾清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殿内没有点太多的灯,显得有些昏暗。
太子赵谌坐在榻上,面前摆着一壶冷酒。
他的贴身大伴、太监总管李忠,正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用一种阴狠尖细的声音,替主子鸣不平。
“殿下,这也太欺负人了。”
李忠一边给太子倒酒,一边观察着太子的脸色:“那白虹剑,明明是殿下先看中的,陛下不给也就罢了,转手就给了二皇子,还说什么‘英姿勃发像朕’,这......这不是当众打您的脸吗?”
“陛下如此偏爱二皇子,这是要把他捧到天上去啊!”
“够了!”
赵谌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双目赤红,如同困兽:“你也来笑话孤?你也觉得孤这个太子做不长了是吗?”
“老奴不敢!老奴是心疼殿下啊!”
李忠跪在地上,自己扇了自己两个耳光,然后爬到赵谌脚边:“殿下,您是嫡长子,是正统!那二皇子不过是仗着梅贵妃受宠,才如此目中无人,您若是再忍气吞声,只怕将来......”
就在这时,东宫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和马蹄声。
赵谌眉头一皱:“谁在外面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