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东宫大门。
门帘后面,隐约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赵烺知道,那是他的大哥!
“大哥!你就这么看着你的奴才羞辱我吗?”赵烺冲着大门嘶吼道。
门帘后,那个身影动了动,似乎想要走出来,但最终,还是停在了原地,没有任何回应。
风雪中,只有李忠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回荡:
“信王殿下,好好跪着吧,这一刻钟,是太子殿下教您的为弟之道!”
时间一点点过去。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在赵烺的肩头积了厚厚一层。
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钻进骨髓,冻得他嘴唇发紫,身体止不住地打摆子。
但他一直挺直着腰杆,死死盯着东宫的大门,眼神从最初的愤怒、委屈,逐渐变得冰冷、陌生。
一刻钟后。
李忠看着差不多了,怕真冻出个好歹来不好收场,这才懒洋洋地说道:“行了,时辰到了,信王殿下请回吧,这剑,咱家明日会呈给陛下,就说是殿下遗落在东宫门口的。”
侍卫们这才敢上前,搀扶起已经冻僵了的赵烺。
赵烺推开侍卫的手,踉跄了一下,站稳了身形。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依然紧闭的东宫大门,一言不发,转身走进了风雪中。
那一夜,回到寝宫的赵烺并没有哭闹,也没有向母亲告状。
但到了后半夜,他便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烧得滚烫,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大哥......为什么......为什么要抢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