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谌捂着胸口,看着暴怒的父皇,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从未见过父皇发这么大的火,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再是储君,而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抛弃的弃子。
这时,李忠已经被活活打得没了声息,成了一摊烂肉。
崇祯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赵谌。
“朕看你是当太子当得太久,连怎么做人都忘了。”
“传旨:太子赵谌,失德失仪,纵奴行凶,不但无友爱兄弟之心,更无储君之量。”
“着即日起,闭门思过三个月,无朕旨意,不得踏出东宫半步!东宫用度,削减一半!”
说到这里,崇祯顿了顿,冷声道:“收回太子参知政事之权!这三个月的奏疏,不必送往东宫了!”
赵谌听到这里,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地。
不用批奏折,意味着失去了参政权,意味着被排挤出了权力核心。
这对于已经做了二十年太子、急于掌权的赵谌来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这是一次严厉的政治警告,也是父子决裂的开始。
崇祯冷冷地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只留下赵谌一个人,跪在满是血腥味的大殿里,看着那扇重新关闭的大门,眼神从最初的恐惧,慢慢变成了一种如同毒蛇般的怨毒。
“父皇......你好偏的心啊......”
赵谌攥紧了沾血的衣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
崇祯二十年,春。
金陵城的柳絮漫天飞舞,看似春意盎然,但朝堂之上的气氛却比那场冬至的暴雪还要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