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像史书上那些被废的太子一样,最后落得个幽禁终老甚至被赐死酒的下场,他就必须争!
“殿下,该上朝了。”新的东宫内侍总管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走吧。”
赵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蟒袍,淡然道:“去见见孤的那位好父皇,还有......孤的好弟弟。”
......
朝堂之上的初次亮相,赵谌表现得无懈可击。
他跪在御阶下,痛哭流涕地陈述着自己的悔过书,言辞恳切,字字泣血。
他说自己这三个月来日夜诵读圣贤书,痛定思痛,深感对不起父皇的教诲,对不起兄弟的手足之情。
崇祯高坐在龙椅上,看着
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又是名义上的嫡长子。
崇祯虽然偏心,但也没想过真的要废太子,那会引发国本动荡。
之前的处罚,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敲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崇祯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既然想明白了,那就起来吧,往后要多亲近贤臣,远避小人,友爱兄弟,之前的参政之权......暂且恢复吧。”
“儿臣,谢父皇隆恩!”
赵谌重重地磕头,额头触地的瞬间,其脸上的悲戚瞬间消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父皇,您还是这么自信,您以为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儿臣就会感激涕零吗?
不,那个摇尾乞怜的赵谌,已经在三个月前死在东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