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发钱?”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颤颤巍巍地打开门,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安手里提着的米袋和一吊铜钱。
“这是县尊老爷赏的。”
沈安压低了声音,将钱粮塞进老汉怀里:“县尊老爷说了,这钱是从那赵大户、李扒皮身上刮下来的油水,咱们大老爷心善,见不得穷人受苦,这叫取之于猪,用之于民。”
老汉浑浊的眼中涌出了泪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县衙的方向重重磕头。
“青天大老爷啊!活菩萨啊!”
同样的场景,在蓝田县的各个贫困角落里悄然发生。
崇祯废除了所有针对平民的苛捐杂税,甚至连进城的“门税”都免了。
他用从豪绅那里敲诈来的巨款,修桥补路,接济孤寡,甚至暗中赎回了不少被卖去做奴隶的孩子。
一个月后。
蓝田县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现象。
城里的富人区,大门紧闭,人人自危,提起“朱县令”三个字就瑟瑟发抖,仿佛那是吃人的恶鬼。
而在城外的田间地头、穷街陋巷,百姓们却偷偷供起了长生牌位,上面写着“恩公朱青天”。
县衙后院。
崇祯听着沈安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里依旧盘着那两颗大金核桃。
“青天?扒皮?”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崇祯冷笑:“这世道太黑,想要做青天,就得先披上一层比恶鬼还凶的皮,范致虚想要钱,朕就给他钱,豪绅想要命,朕就收他们的命!”
“等着吧,这把火,才刚刚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