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心中猛地一跳,隐隐猜到了什么,却故意问道:“钦犯?什么钦犯这么值钱?”
范致虚道:“此人名叫李宗道,本是我陕西军的都统制,前段时间叛国投敌,陛下对他恨之入骨,曾下旨要将他碎尸万段,如今西夏人为了求和,把他抓了送回来,你想想,你要是能把这个叛贼押回京城献俘,陛下得怎么赏你?”
崇祯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
好一个颠倒黑白!
李宗道明明是忠臣,到了范致虚嘴里,竟成了投敌叛变的贼!
而且,李宗道明明没去西夏,范致虚却说西夏人抓到了他?
这只有一个解释:西夏人抓了个替死鬼,或者范致虚随便找个人顶包,用来向朝廷邀功,顺便平了这笔烂账!
“我的乖乖!”
崇祯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拍着胸脯道:“抓叛贼?这......这太刺激了!可是下官手无缚鸡之力,万一那叛贼跑了怎么办?”
范致虚拍了拍崇祯的肩膀:“放心,本官会派人保护你的,西夏人会把那钦犯像粽子一样捆好交给你,你只需要带着你的银子,去打点一下西夏的守将,把人领回来就行,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吧?”
这确实是个“好差事”。
既能把崇祯这个不安定因素支开,又能利用他的钱去填西夏人的胃口,最后如果有变故,还可以把“私通西夏”的罪名扣在这个傻子头上,然后名正言顺地抄没他的家产。
一石三鸟。
“干了!”
崇祯猛地一拍大腿,满脸通红,好像看到了自己身穿绯袍、腰缠玉带的模样。
“上官放心!下官这就回去准备!哪怕是用银子砸,我也把那个李宗道给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