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解下腰间的一块御赐金牌,扔给沈安。
“晋升锦衣卫千户,从今天起,你就是朕在暗处的眼睛,盯着这天下,盯着那些想要挖大宋墙角的老鼠。”
“臣,谢陛下隆恩!”沈安紧紧握住那块带着体温的金牌,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
秋风起,战旗猎猎。
“这陕西的戏唱完了,该回京城了。”
“朕倒要看看,朝堂上还有多少个范致虚,这口钟......朕可还给他们留着呢!”
处理完陕西之事,崇祯御驾回京。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古老的城市。
城楼上,那个装满稻草的“吴御史”依旧在风中尽职尽责地摇晃着,仿佛在恭送御驾。
“启驾!”。
夕阳下,上万铁骑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护送着这位刚刚在西北掀起滔天巨浪的帝王,浩浩荡荡地杀回权力的中心。
那口纯金打造的大钟,被熔成了一块块金砖,装进了囚车里。
而范致虚这个名字,则成为了大宋官场上一个永远的禁忌,一个用来警示后来者的血色符号。
至于那个“人乳蒸羊羔”的恐怖传说,也随着那场大火,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
只不过,后来的陕西官场流传着一句话:
“莫伸手,伸手必被捉;莫贪金,金钟罩里炼人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