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范增蹙眉。
他跟张良不同。
张良年轻气盛,有时候思考问题,处理问题的时候,思想更为激进。
而范增已经年纪大了,思维成熟,追求的更为稳健。
在他看来,一切不稳定因素,都要杜绝。
嬴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他觉得,张良思想激进,跟赵惊鸿有几分相似,可能是跟在赵惊鸿身旁久了,受到了赵惊鸿的影响。
而范增则更为稳健,思虑更为周全,两者缺一不可。
“范增,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嬴政开口询问。
范增立即拱手,回答道:“臣觉得,应该延缓纸店开业,就算一定要开业,也应该限量供应。特别是前期,教化之事尚未开启,应当将主要出售目标定在世家之人身上,主要让这些人购买。”
“比如说,前十日,只出售给咸阳在册的世家,还是以一千钱的价格出售。每日则限定购买数量,以防纸张大范围流入世家手中。”
“然后,逐渐开放对其他世家和读书人购买,价格也可以依次降低,就说匠造处的产量有所提升。”
“如此一来,受损的还是世家,普通人应该是有机会将手中的宣纸售出,求得安稳。若是继续执迷不悟,那就是自讨苦吃,不自量力了。”
嬴政微微点头,“此计尚且稳妥,但是如果世家之人,将这些限额的纸张出售给欲要收来卖高价的普通商人手中呢?如何杜绝此事?”
范增拱手道:“那我们便在这些出售的纸张上盖上印章,书写上标记,如此杜绝他们将纸张出售。当然,如果一定有人执迷不悟还要买他们手中的纸张,那也无可奈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