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吧,本将也想再观察观察他。”
但徐世勣却说了这么一句,说完就带着除去周尚法之外的其他人,一起去了关押茱莉亚母子的房间,只留下周尚法独自坐在桌边,郁闷嘀咕:“这怎么就纳妾了呢?咱老周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当然也只一会,很快他就懒得琢磨此事,转而躺在床上休息了。
可他休息了,这会正被隋军严密看守的茱莉亚与戴维尔母子,却依旧在慌张等着。
尤其是当他们想到有可能会被隋军杀死时,戴维尔立刻就对茱莉亚问:“母亲,咱们现在要怎么办?难道真的留在这里等死吗?孩儿不想死啊。”
戴维尔说到底还是经历的少,有点类似温室里的花朵。
对于自己儿子的性格,茱莉亚其实也清楚。
可就算清楚,此时听他这样问,她却还是烦躁道:“你问我,我问谁?”
“都怪那个该死的詹姆斯,本来还以为那家伙有点能耐呢?谁曾想,他居然是个废物?”
“这下好,咱们都被他给坑死了。”
茱莉亚将责任悉数归咎在了詹姆斯身上,听的戴维尔也欲言又止,很想说一句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可再一想,他母亲这会肯定心情不好,他也就没有多言。
“见过主帅。”
然而下一刻,就在他们母子正发愁究竟要怎么办的时候,忽然,他们所在的房间外面,却是一道隋军士卒的声音响了起来。
然后他们就看见徐世勣带着杨恭仁,杨师道众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