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怔怔看着齐王,直至许久后,他才对着此时早已经强忍笑意的长孙无垢说:“瞧瞧,皇后你瞧瞧咱二哥这无赖劲?”
“他杀了人,居然把善后的活扔给了朕,这样的事,估计也只有他能干的出来了吧?”
杨安都不知要说齐王什么好了,这家伙,简直把厚颜无耻写在了脸上。
可长孙无垢却笑道:“陛下您就莫要因为此事与皇兄计较了,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干甚呢?”
“而且臣妾觉得皇兄说的也没错,他为父皇杀人,您为他解决朝堂麻烦,其实也是理所应当。”
“啊对对对,弟妹说的没错,这事就得陛下您来帮臣料理。”
就连齐王自己,也在长孙无垢的这话说完后,立即跟着附和,以至于杨安也有些无奈,随后叹息道:“哎,行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这善后之事就交给朕吧。”
“不过朕有言在先,朕虽然能帮忙解决此事,但二哥你,也得把你安排在裴子青府上的鄯乐儿借给朕使使。”
“朕得用她好好教训一下那些即将参你的异姓王,这事二哥应该没意见吧?”
杨安肯定不会为了此事与齐王闹的不和,但齐王却立即震惊问:“鄯乐儿?陛下您是怎么知道鄯乐儿的?”
“那丫头,臣好像没对您说过吧?”
齐王已经不记得他究竟对杨安说没说过鄯乐儿了,可杨安却没好气道:“谁说没说过了?二哥你以前与朕说过。”
“当然了,就算你没说过,朕对朝中这些官员的事情,也都一清二楚。”